清潭与青檀

无良改编手我.


他比赛的时候.我就站在距离终点不到500米的地方.期待.焦急.担心.渴望.五味杂陈.好想见到他.

公路两旁站满了前来见证比赛结果的年轻人.都无一例外地用满怀期待与紧张的目光紧盯着远方的赛道.直到水泥地面消失在视线的最远处.手怀里抱着一小束花.是特意在赛前为他买的.隐隐有香气从花束中飘出来.弥散开来.与空气混合.最终闻不到了.

"最后的比赛.可一定要来噢."隐约记得他是这么说的.那时候他脸上是我及其少见的表情.

"参加这次的比赛的事情我没有告诉任何人.总北只有我一个人偷着参加了."他继续说着.我却想着.某次.小野田他们代表总北去参加什么比赛.干脆利落的夺得了桂冠.他才如此激动.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般.他又恢复了那自信而冷静的笑容.那么温暖.稍稍向下的视线总能灼红我的脸颊.他仅仅看着我.我也不知所措.最后他伸出手.抚平我脖颈边翘起的发.用纤细的手指卷我你鬓角的一缕发丝.微向前倾.好似尊贵的皇室王子一般.尊敬而不失地位.爱慕而不失风度.他将唇轻轻贴上.卷发扫过我的鼻尖.——"我等着你噢."


于是我就来了.穿着认真挑选过的裙子.梳着仔细打理过的发型.抱着精心修剪过的花束——一时兴起而买的.终点前人绝对说不上少.捧着一束花的我引人注目的尴尬.站在人墙之后.再把花束藏在身后.踮起脚尖站在终点前翘首期盼.空气在太阳的灼烤下逐渐开始发烫.贴着皮肤.我已经浑身不自在.用手帕揩去额上的汗珠.用手轻轻地在耳边扇风.想着快点驱散这股热意.现在的他怎么样呢?我不知道.我只知道他已经汗流浃背.坚信着.这种普通的比赛.他能轻松的夺得冠军.

我的视野以内只有熙熙攘攘的人群和如同静止了一般的公路.连一片树叶也不曾摇晃.身旁的人耐不住酷暑.抱怨着.也窃窃私语着.大概是在讨论现下的赛事以及看好的队员吧.同我一样.参赛选手的亲友比比皆是.我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.不放过任何一句与他有关的信息.

"总北的?那个手嶋纯太?"在我斜前方站着的一对男女谈论着.本想凑上前细听.却从很遥远的地方却传来了不知是哪个情绪高涨的观众的喊声.

  "啊——来啦来啦!!噢噢!领先的是总北啊!!"

你来不及想这观众有什么来头.领先的是总北啊.总——北——是他所在的队名啊.他说.总北没人参加这次比赛.我有信心确定领先的是他.护着花束.不停的道着"对不起."和"请让一下.谢谢"终于站到了人群的前排.随着欢呼的浪潮与轻微的自行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的接近.越发着急了.想见他.想看到他为了公路比赛而拼搏的样子.保持住自己的好位置.紧盯着眼前——于是一个穿着红白黄相间的自行车服的男人出现了.纯黑的中长发随着公路车的左右摇摆而晃动着.你看到他的胸前写着"总北高校"四个字——是他的队服.视野里出现的那个卷发的男人.一副游刃有余的神态.他的脸上流淌着汗水.却平稳地喘息.目光紧盯着面前逐渐接近的终点.

"加油.."声带摩擦.这声微小的鼓励完全被众人的欢呼声所撕碎.我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他.以极快的速度从我面前经过——他仿佛看到我了.很快地回头.目光相对.微微抬起右手.食指和拇指相接.轻轻晃动手腕.那是我最喜欢的动作.我看不清他的表情.他因为这个无所谓的转头减缓了速度.真是笨蛋——然后很快地朝着终点去了.好在第二名的选手和他差了大约50米.第一名是他已经毫无疑问了.回想起他的笑容.他的动作.才回过神来.转身挤出了人群.保护着怀里的花束——它们已经有些打蔫了.不停的向着终点的方向跑去.

耳边始终回响着自行车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.你努力地追逐着那个可靠的背影——前方传来了他冲线后公路两边的人们欢呼的声音.加快步伐.向他所在的方向奔跑.于是我幸运的看到了.那个卷发地男人将双手高举.那代表胜利的背影.也听到了他发自肺腑的呐喊.


... ...


"我真高兴你来了."我跑的太慢.只听到小小一声.

把车停在路边.他转过头.我也喘着气停在他面前.

  "呼...胜利了.恭喜."

  我保持最好的形象.没有穿着长裙还把手扶在膝盖上大口喘气.但是氧气仍然不足.骑行了几十公里的人轻喘着气.而我却累的不行.真是尴尬.把手中保护了一路的花粗心的推到他怀里.

  "特意...为了你买的花...我就知道你会赢的."

  "...谢谢."

短促的道谢.我没在意.只想着拿出背包里为他带的加了食盐的热水.

——但下一秒.我被拥入怀中."非常感谢.这捧花.我非常喜欢."他将一朵花从花束间取下.别在我耳边."这样就更好看了."

他一个人的独角戏.我还没有回过神来.他笑着.仍用那温柔的眼神看着我.

抚平我脖颈边翘起的发.用纤细的手指卷起我鬓角的一缕发丝.微向前倾.好似尊贵的皇室王子一般. 将唇轻轻贴上——"非常感谢.Miss.Rose."


我环上他的腰.烈日不炎.

这是我一生最幸福的时刻.


十年以后.我又做了这场梦.事件的细节早已模糊.甚至他的笑容我都忘记了.只剩我自己蓬头垢面.满目迷茫.以泪冲刷伤口."下一场梦.必定是他婚礼的场景了."我自言自语到.




-enD.


改自里脊.怎么艾特啊!?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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